周楚吟学文科的,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也没想出什么理由来反驳,脑子又被宋涣亲得缺氧,待到回过神时,宋涣已经试验了三次了。
自然,三次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宋涣饿成这样也做得动,并且还能继续做。
当宋涣想再巩固一下试验结果时,周楚吟断然拒绝,扶着墙躲进了浴室里。
穷追不舍地宋涣又跟进了浴室,“不同的试验环境下,结果会发生不同程度的偏差,要不我们在浴室再试一次?”
周楚吟累得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也不等浴缸里的水放好,就一屁股坐进去,斜睨了宋涣一眼,道,“你把试验设备玩儿坏了,以后就都没得试了。”
这一眼瞪出去,伴着他绯红的脸色与事后的媚态,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像一扇羽毛柔柔地挠在宋涣心上。
宋涣大长腿一迈,也跟着进了浴缸。少年岔开腿坐在周楚吟身后,把手按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揉搓,“你不是试验设备,我才是试验设备。”
宋涣的手温热有力,周楚吟舒服得后仰着靠在宋涣肩上,“那我是什么?”
氤氲的水汽中,宋涣扭过头缓缓凑近周楚吟嫣红的薄唇,近乎虔诚的吻一寸寸压下来,“你是我毕生孜孜追求的真理。”
浴缸的水满得不停外溢,吻得难解难分的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周楚吟实在是招架不住他再来一回了,便退一步说,“回床上我给你讲戏,成么?”
宋涣未置可否,率先出了浴缸,拽过来一条浴巾给周楚吟擦身子。
周楚吟回到床上时已经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所谓“讲戏”也不过是哼哼唧唧地敷衍宋涣几句。“你今天演得挺好的,但是说实话,女演员可能是因为经历过大学毕业的那段迷茫期,细节上情绪比你处理得好。不过你演的本来就是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玛丽苏剧男主,整体效果很好,很有魅力。”
比起昏昏欲睡的周楚吟,宋涣可以说是精神抖擞,眼神里透着精光,“就像喻晚风一样吗?”
周楚吟闻言,虽然没睁眼,嘴角却勾了勾,“他那时候反而像四处碰壁的张圆子,我才是那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我从小就和丽斯兰臻签约了,毕业的时候也规划好了要成立自己的剧团,个人的档期更是排到了两三年之后。他脾气倔,不愿意听经纪公司的安排,所以我给他联系的丽斯兰臻旗下的经纪公司他不去;有大的娱乐公司邀请他,他也跟人家谈不拢。我陪着他四处走,忙活了将近一个学期,最后他选了个我最早排除掉的小公司,气得我一个月没和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