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温相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十岁,涕泪纵横,两眼却对面前跪着的人迸出怒火。
那人穿着祭服,显然是个温家的子孙,已束了冠,大约二十来岁的模样,脸庞白净儒雅,露出哀伤的神色,他又对温相和温夫人磕了个头:“叔公,宜峰不孝,就当是宜峰害死了宜松弟弟吧,我犯下了滔天大罪,自请除族。”
温相直接上前踹了他一脚:“你是个什么东西,到底怎么害死我儿子的?”
温宜峰的父亲也在场,他是个举子,至今还在温家的家学里教书育人,闻此,竟直接晕厥了过去,又是一片兵荒马乱。
温夫人虽然也是哀婉的神情,但她显然比温相理智的多,扶着茶几,强行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对他说道:“宜峰,我看着你长大的,自你七岁开始,就一直守着温家宗祠,没有离开半步,就连终身大事都没有办过,你怎么可能会害死宜松呢?你们从小一起玩到大,有什么隐情吗?”
温宜峰沉默不语,忽然冲向一边的石柱,想要撞墙自尽。
在所有人惊叫声中,一道身影掠过,及时救下了他。
“好好说话,不要动不动自杀,想死,没那么简单。”
黎川拎着温宜峰,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