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自己多年,有苦说不出的“邪性”和“痼疾”,让大师随手一弄,就这么没了,小黄毛一个激动,又哭了起来。
而他的助理和保镖人都傻了:小黄毛跟他爸妈哥哥一起见识过大师手段,但他们没有,所以这次冲击力才特别大……这位捏着符纸没入小老板眉心,符纸一闪瞬间化作飞灰,飘了小老板一身……这些不好用常理解释啊!
话说小黄毛是真的情绪到了:常年噩梦半夜惊醒的痛苦与煎熬不足为外人道,这都没疯已然是心志坚定的表现。
他先是“呜呜呜”又是“嘤嘤嘤”,反正泪水真跟流不干一样。
嵇东珩听烦了,挤出一个字来,“滚。”
小黄毛捂着脸马上起身,“大师我这就滚。”讨好奉承大师不在这会儿。
就在他带人鱼贯出门的时候,嵇东珩忽然开口,“把墙修了。”
小黄毛连忙应下。
嵇东珩又道:“放长线钓大鱼。”
小黄毛秒懂,大师这是在说给他发匿名邮件的幕后黑手,“我会安排人仔细追查,但不会打草惊蛇。”
嵇东珩终于笑了,“孺子可教。”
小黄毛红肿着眼圈儿也嘿嘿笑了起来。他俩这一笑,连带着助理和保镖们也轻松了下来。
嵇东珩轻飘飘地又补了一句,“容晋是我儿子,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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