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毛往前迈了三步,稳稳在嵇东珩跟前站好。
嵇东珩端详了一下,又吩咐,“去把垃圾倒了,再买一沓子符纸回来。”不等小黄毛应声,他继续道,“你小时候撞过邪,现在时不时被噩梦里不好形容的东西困扰,偏生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无法把你的遭遇和痛苦说出口,才跟疾病乱投医似的到处找大师。”
小黄毛当场又跪了,情绪丰沛的小伙子话都没说出来就流了满脸泪。
保镖哥仨又对视了一眼,还能有什么疑问:大师这是……铁口直断了吗。
小黄毛猛地抹了把脸,抄出手机就给等在楼下的助理打电话。
小黄毛的助理已经和那位自行下楼的保镖汇合,知道小老板这次误打误撞遇到了“真神仙”,等小老板挂断电话他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踩下去,赶紧买东西去了。
只留那位换过衣服的保镖等在原地,举着手机跟郜总以及小郜总联系。
从小黄毛打完电话到助理敲响房门,前后不过十五分钟。
嵇东珩从小黄毛手里接过符纸,扫了一眼,发觉这符纸质量不如奸商系统里卖的,却也够用了。他叼着烟,就在电脑桌上用水笔在符纸上轻车熟路地画了张清洁符。
清洁符这玩意儿对屋子使,效果就是大扫除,以特殊手法用在灵魂上,就是给灵魂洗了个澡。
小黄毛早年撞邪,在灵魂上留了块“污渍”,嵇东珩用清洁符给小黄毛的灵魂“过遍水”就完事儿:原主收了小黄毛的五百万,钱还没造掉人就没了。他又需要启动资金,不想退钱自然就得给人家看病。
小黄毛精神高度紧张,眼见大师画完符又紧盯着大师捏着符箓的两根手指——那张符他不能定睛去看,因为只是扫了一眼就脑仁儿涌起一股子剧痛……
他就看着大师那两根手指连带着符箓没入自己的眉心,然后大师收回了手,符箓就在他眼前化作飞灰,而他就感觉由内而外的清爽自在,负担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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