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被这符一贴,变得僵硬无比;秋白这才将人拎到月光下。
“多谢王爷。”陈柯道谢,“不过这符又是什么东西?有点像袁家的东西。”
秋白赞赏到,“陈姑娘虽初次下山,见识却不少,这确实是袁家的东西。”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陈柯来回试探吴所谓,是不是真的动弹不得。
“我与袁家家主是故交。”秋白说。
意料之外,陈柯顿了顿,“那袁家两个儿子现在争当家主,你不担心?”
“这有什么担心,缘法罢了。”秋白突然道,“是不是啊,玄青大师。”
嗯?玄青?
陈柯猛的站直,左看看又看看,“哪儿呢?”
顺着秋白所观之处看去,玄青正在一处不起眼的房顶打坐,听到秋白叫他,才睁开眼睛,跳下来,对,就是跳下来,很是野蛮。
“那我,就先回去了。”秋白见有人来收拾烂摊子,就先回去了。
陈柯将这一系列连一连,蹙眉道,“都是你安排的?”
除了安排,陈柯不相信怎么就这么巧,她到处转转,就能碰上秋白,玄青来,秋白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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