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安平王也曾被称为常胜将军,怎么可能是花架子,要细细论起来,这秋白比这吴所谓还大半辈,没够上上一代的风云台,也没了心思登这一代的雷霆台......,要怪就怪他生错了世道。
秋白得了空,将扇子一闭,换了姿势,扇子成了一杆枪戟被捏在手中,怪不得那扇子坚不可摧,简直慧眼不识珠,这明明是尝过万人血的凶器。
长枪对寒剑,倒也算是场好戏。
直到现在陈柯才觉得,这世间空留了安平王的色名,而与他无双枪术与其他竟是没有只言片语,看来这传言,十分里至少八成不能信。
不肖几轮,这吴所谓便被这枪逼在墙角。
‘天下第一才’惜败。
“今日,我便替我侄女,收拾掉你这个祸害。”大概是因为公主病情,秋白忍无可忍,真的动了杀心,转动枪身,枪刃已割破了吴所谓的皮肤。
突然,又一寒光而至,与长枪相抵,正好将吴所谓叉在中间。
“王爷请慢。”正是陈柯的‘天下剑’。
秋白隐去戾气,打量起剑,“这便是,传言中的‘天下剑’?”
自青云峰之后,估计没几个不知道‘天下剑被陈家小姐带下山’的消息了。
“是!”陈柯应了一声,“还请王爷帮忙,将人移到月光下,他体内魍魉狡猾非常,今日绝不能再放走她。”
秋白表示明白,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贴在吴所谓脑门,“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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