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国家会这样叫他的人只有一个,继国严胜不知道继国缘一在走廊里站了多久,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像这样半夜不睡觉待在外面的。
他无法想象平日里不拘言笑的外壳被扒掉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本来就已经被笼罩在了名为继国缘一的阴影下,难道现在他还想要借着这件事羞辱自己吗?
继国严胜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诸多想法,但是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一句声音不大的,“什么事?”
继国缘一已经很久没有和继国严胜这样在夜里一起聊天了,明明过去他总是会在晚上偷偷来禁闭室找他玩。
他觉得自己和兄长是没有生疏的,是家主的职务让他变得忙碌,晚上再也没有时间像过去一样自由的奔跑。
继国缘一看着不知为何呼吸有些急促的继国严胜,单刀直入的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看到兄长让人送来的名帖了,我不想现在结亲。”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继国严胜把心态摆正,“你早就已经到了成家的年纪,应该挑一个人结亲。”
继国家这些年因为不计回报的教导武士呼吸法,声望水转船高,再加上继国兄弟二人的年轻优秀,其他家族送来名帖还只是其次,还有不少直接带着贵女上门的。
继国缘一眼神有些茫然,“我不认识她们。”
成家是必须要做的一件事件吗?为什么要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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