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缠绵的美好滋味犹未散去,身畔却是空无一人。
勾人的不是她,是自己过于下流了。
继国严胜感觉到半身又因为脑中糟糕的想法支立起来。
这既非君子,也非武士之道。
他早就到了应该娶妻的年纪,却因为心中隐秘的想法而一直拖延。
继国严胜反复告诫自己,应该抛却掉那些不应有的想法,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十分诚实。
索性室内只有他一人,即使内心火热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知道。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麝香味,继国严胜换下脏污的衣裤,已经没有了再睡一觉的心思。
他推开门,准备去浴室清洗一番。
半夜的继国家也亮着零星的灯笼,虽然安静却并不难看清路。
只是走了一半,他却突然被人叫住了。
“兄长大人,你也没睡吗。”
继国严胜霎时脊背僵硬,仿佛被按了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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