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生直哉站起身,急急慌慌的退出房间,还不忘小心的合拢门。
空荡又昏暗的室内又只剩芦屋道满,和一圈又一圈荡起落下的注连绳。
“怎么样,道摩法师有什么吩咐?”
栗生家主早就在正厅里等着栗生直哉,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儿子和天皇眼下的红人,芦屋道满大人多加接触,他甚至每天让儿子守在那间屋子外,等待传唤。
“道满大人说,夜观星象有感悟,要苦修半个月,期间闭门谢客。”
“闭门谢客?”栗生家主皱眉思索。
“昨天中凉还让人稍信给我,急着让我帮他引荐道满大人,这会他应该都快到了。”
栗生直哉哭丧着脸。
“中凉?鬼舞辻中凉?”
“你上个月见过的,他们家最近还传言鬼舞辻千姬要娶产屋敷家的小儿子。”
“这不是传言。”
栗生家主徒然想通了个中关键,芦屋道满作为知灾异,相人面,观星宿,修行道法的大阴阳师师,必定是提前察觉到了什么才会做出这样的行动。
而这样的反馈,恰恰也间接转达给了他暂居的栗生家。
这既是暗示,也是明示,连道摩法师都要避让的麻烦,却与鬼舞辻家牵扯不清,以后也不能再让直哉和鬼舞辻家的小子有所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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