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栗生家约莫要走一个时辰,牛车速度不算快,但是要比步行更舒服,鬼舞辻中凉看着路上的行人,又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无惨,百无聊赖的又换了一只手托腮。
……
“直哉。”
空荡荡的居室天花板上悬挂着一圈无风自动的白色注连绳,身穿黑色狩衣的中年男人盘坐在正中央蒲团上,他的眉眼的弧度十分凌厉,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好惹。
“道满大人,您叫我?”
房间的纸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栗生直哉恭敬的跪坐在芦屋道满面前,等待吩咐。
“不必拘谨,我昨天夜观星象有所感悟,现在起苦修半个月,任何人来也不见。”
“可是……”栗生直哉顿时苦起脸,明明昨天道满大人答应了他今天的引荐。
但是他更不敢跟芦屋道满讲理,毕竟他们家和芦屋道满,更像是供奉与被供奉的关系。
“你在不满?”
芦屋道满斜睨着栗生直哉。
栗生直哉感觉像是被什么猛兽盯住了,背后的汗毛根根竖直。
他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去通知其他人不要来打扰您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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