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恍惚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丰悦——”嗓音极轻,似乎不太确定,脚步极速靠近,提高嗓音又喊了一声,“丰悦!”
转头对上挂花的脸,端详了两秒,突然如释重负的出了口气,“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吓死我了!”
“你怎么在这儿?”打量对方的脸上已全然没了血色,一手攥紧微微颤抖的肩头,“不舒服吗?”
“阿弥陀佛!你没事就好。”
“你——在等我么?”她怎么知道他在这儿的?
“我在楼下输液,刚巧遇上庞飞,”搓着冰凉的双手,整个人仿佛被冻僵了,“他说你出了车祸。一起送进来五个,有的轻伤,有的死了……”
“醉驾的那个死了,撞上大飞的车。除了大飞还在昏迷,我们三个人都没什么大事。”摸了下贴在额角的纱布,“出事的时候,我也迷糊了一会儿,有点脑震荡,一进医院就醒了。刚才急着给各家打电话,就我一个利落人,顺便补个手续,我就先溜出来了。”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咳咳咳!”微微扭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感冒了,别传染给你。我先撤,你好好养着。”
望了她片刻,郁闷地叹了口气,“你就为看一眼我是不是死了?看一眼就走了?”脸色骗不了人,她有多紧张,他又不是瞎了。
“家里人一会儿就来了,不方便。”
“去我家,我一会儿就回去了。密码锁,你车牌号上的数字,两遍。电话?我把地址发给你。”
“你说吧,我能记住。”想陪他呆一会儿,问问伤势。
“电话?”担心她半路改变主意,又找不着人了。
“好吧。”掏出电话,给他拨了过去,“照顾好自己,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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