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她一直说“不好”，打心眼儿里渴望她的肯定。

        “我是说称呼挺好。”

        “欸，你真的不喜欢么？”见鬼的心情。

        “一开始的时候……”

        “好久没有……急……”脸臊得通红，低头拆包餐具。什么“不合适”——尽瞎说！

        “嗯，后来就好了。”接过他递过来的勺子。

        “喜欢我么？”

        “拜托！吃饭还是开车？搞得我都没胃口了。”端起紫米粥胡乱喝了几口，将躁动的话题引向搁置的功课，“作业写完了么？我还等着抄呢。”

        “好容易在一起，哪儿有做作业的心思？”

        “十几天下来，功课荒了，‘看家的本事’见长。”一边喂他喝粥，一边半真半假地数落，“不务正业！早就忘了自己大老远跑来为了什么。”

        “一进这屋我就什么都忘了！”

        “怪我喽？”

        “不怪你么？我原本在我同学家住着。”这次是她主动提出“住一起”的，失忆了？

        “落槐，我生你的气。我怕再没机会了，只想留住你……”搁下勺子，放任自己扑进他怀里，“我是不是爱上你了？那天你把我一个人丢下，我真的好想投诉你！如果今天你转身走了，我大概会狠狠地哭一场。你一点都不后悔么？太狠心了！”

        贴着她的前额，轻轻抚慰微微起伏的背，“爱神蒙着眼睛。有什么比爱更盲目？还有什么比爱更任性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跟自己较劲，可我失败了；今后或许依旧会失败，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心心，怎么办？一个人不要脸起来可以漫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