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出去的话,明早就干了。可惜等不及了,不是还有聚会么?”暗吃干醋,眼看着班里的女孩约他。
“你想去么?”心噗通噗通的跳,并不在意聚会的事。恍惚想到“婚后”,羞怯的红晕不知不觉爬上了眼周。
“怎么了?”觉得他哪里不对劲,脸色突然红成了一片。歪头观望,拿起毛巾擦干了手。
“发花痴……”夹在指尖的香烟腾起一缕如线的青烟,半晌没抽一口。
“终于忙完了,好累,我得睡一会儿。晚饭别管我,你要是出去就直接把房卡拔走……”
古庙的红墙下有一条镬气十足的美食街,对面是一溜儿食客盈门的饭店,萧墙下摆着一排挤挤挨挨的美食车。一拨人贩卖传统的炒肝、卤煮和麻小;还有一拨人经营网红的“新奇特”。
早春之夜,轻寒。
叶落槐从街头一直逛到巷尾,一路观望,迟迟不曾下手。为了避免丰悦挑嘴,尽量搜罗一些她可能爱吃的东西,口味以甜淡为主,每样只买一小份,一碗玫瑰冰糖紫米粥,一只烤梨,一份豌豆黄,一份山楂酪,又选了几只盐焗虾和几种寿司,便提着一大摞快餐盒兴冲冲地反回了爱巢。
很少这么用心,第一次发现自己细腻的一面。一件看起来好麻烦的事,突然就变成了一种享受。想象她睁开双眼时的惊喜,心里充满了踏实的成就感,从被爱到去爱或许也是一种成长,分明感觉到发自内心的能量。
曾几何时,生命只是一片苍凉的旷野,渴望被拥抱,从没想过主动去温暖他人的胸膛……
点亮了灯,将淘来的美味逐一摆在窗下的小几上,捻着她圆满的耳垂轻唤道,“心心,睡醒喽,起来饭饭了?”
丰悦微微皱起眉头,因为这突然得到的昵称笑出了声,扬手拢起额前的乱发,慵懒地睁开眼睛,“在喊我么?你给我起的?我以为该叫‘老板’,‘姐姐’什么的。”或许是年纪的关系,听着有点肉麻,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腻的么?
伏身落下一个结实的封印,将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捞了起来,“有时候一开口真的好尬,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个称呼。”
“怕别人揣测咱们俩的关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男人事业有成带着一个漂亮女孩,理所应当。女人事业有成带着一个漂亮男孩,遭人白眼。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是人之常情,她能体会对方尴尬的痛苦。
摇了摇头,将小茶几轻轻挪到床边,“憋了一肚子的悄悄话,没法开头。”并肩而坐,侧目看了看她,“还有……那个时候……”
“我觉得挺好。”温存时叫姐姐,轻狂时直呼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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