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价位?我抽空帮你问问。”
“五六百吧,七八百之内,月结,合租也可以。”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微信,有消息微我。你加我还是我加你?”
扫了码,小声嘀咕,“标准确实有点低,关键是月结,一般房东都不愿意,起码要交半年的。”
“没钱。”回答的直白而干脆。接过服务生送来的粥,心急地喝了一口,毫不例外地烫了舌头。每次都是这样,就是不长记性。
丰悦抱着一碗米粉,只挑了两口就推到一边,“你也别急,要是暂时遇不到合适的,我那儿有一间阁楼,用来养花的,条件有点委屈。特殊时期,你要是不介意,可以暂时用来过渡一下。等你找到房子再搬,免得没个落脚的地方。”
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直到喝完了粥,才拿起手机在微信上打了几个字,“叶落槐。你呢?”
丰悦收到来信,“噗”的笑了出来,“神经病啊!面对面还发微信?”
“呵呵,”摸了摸后脑勺,眼周的皮肤唰得红了一片,“太丢脸了!”
“丰悦。丰收的丰,喜悦的悦。”习惯性的强调,声怕人误会是枫月场所的那个“风月”,“你别笑,我父母没文化,能取个这样的名字我已经知足了。你爸妈就不一样了,知识分子吧?‘叶落槐亭院,冰生竹阁池’,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挑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鬼姐,厉害了!就冲这一句,你也不是一般人。”
“干嘛送外卖呀?”知识分子家庭,落不到这步田地。
望着窗外暗淡的灯火,颓然一笑,“我父母离异好多年了,各自成了家。唉!懒得搭理他们。我就是一流浪狗,漂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