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欲说还休,仿佛故意留下个悬念。
“说说嘛,说说。”急切追问,望着霓虹勾勒出的清丽侧影。
“总吃味重的东西会有体味。”他的气味很干净,清新的洗发水,甚至连那件“米团战袍”上都没有油腻腻的烟火味。
“咳!”东张西望,话题突然怪怪的,主动跑到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两瓶水,转身又折了回来,“冰红茶,喝吧。”
“太甜了。”一边批判一边接了过来,拧开盖子猛灌了两口,“几个小时没喝水,渴死了。呵呵……”
“我就爱喝这个。”
“那是你还年轻。到了我这把年纪,你就知道糖水有多可怕了!”双双步入空荡荡的快餐厅,在靠窗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人老了全是毛病。前半夜困得要死,这会儿又没瞌睡了。”掩口打了个哈欠,拢起遮住脸颊的刘海,一抬头又落回了脸上,“你做米团专送么?明早还赶得上么,公司要不要点名?”
“呵,那个外卖点才开业不久,眼看都到郊区了。我第一天上班,第七单就撞上‘女鬼’。”点了个砂锅粥,如释重负地抿着冰红茶,“比想象的难。我一直以为能力不够还可以拼体力,事实证明,干什么都不容易。”
“怎么想到干这个?”
“上手快,门槛低。”因为一些负面评价,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也或许是故意作贱自己,“工资日结,用不着等到月底。”
“呵,等到月底也就花光了。白干一个月,一毛钱都落不到手里。”听对方说要送她回家,就知道是个攒不住钱的。
“是啊!萍水相逢,你怎么那么了解我呢?缘分呐,鬼姐!”抄起饮料瓶与她捧杯,如遇知音。抿了一口,小声嘟囔道,“房子眼看就到期了,正琢磨找地方搬家呢。去中介看了几趟也没个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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