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点麻布,虽然不能影响大局,但一定是一根搅屎的棍子。会越搅越臭的。我已经等不到大量出货,压死郑家了。我被憋的太难受。我要反击,打不死你,我臭死你。
我将多余的钢料都卖给了沙希尔,让沙希尔很兴奋。罗马人还在和阿拉伯人战斗。双方都需要大量的钢材。印度的那点乌兹钢可真不够用,阿拉伯人从佛山出口熟铁做压舱石,回国后再用捶打渗碳做兵器,那也就是有些硬度的熟铁,还不是低碳钢呢。要变成钢还真需要百炼成钢了。
我去新疆旅游买的小刀,铁匠就告诉我,那个刀子是他用生熟铁条一起折打了一百次,才做成的。刀子花纹很漂亮。我给沙希尔的可是高碳钢,硬度很高的。是做兵器最好的钢。我卖给他还是很便宜的,比他卖给我的乌兹钢可便宜太多了。不过我也有了五倍的利润,刨掉加工的所有费用,我也有四倍的纯利。
五百个精美的瓷器被沙希尔先投入了市场,一下子广州码头就沸腾了,好多家都在抢购。王家收购来的精品瓷,立刻就变成狗屎。沙希尔一天就拿到了五千件的订单,开始压我的价钱了,没办法啊,谁让我自己不能出面卖呢。我出面就真的和都督府没了回旋的余地了。现在一件就只能赚二百文了。
广州码头会接着沸腾的。我让小六子拿着麻布去了码头,挨家兜售。小六子回来时,几乎被郑家给打残了。
小六子是雇了马车回来的,下了马车,就牛牛地让蔡德给他付马车钱。他瘸着一条腿,口鼻都还流着血,一只眼睛也让人打肿了,发髻上也有血,右手的小指还骨折了。
“想打死六爷,瞎了他们的狗眼。六爷在码头有多少穷朋友啊。你们没看见啊,郑家的那几个护卫可比我惨多了,被我的朋友们打的都没人样了。”小六子坐在沙发里,左手捧着茶。一边喝一边吹着牛。
馨儿再给他处理伤口,酒精一上去,他也不吹牛了,哎呦、哎呦地叫了起来。
“现在全广州码头的商铺都知道了,王氏商铺出产像丝绸一样的麻布。还不贵。哈哈哈。”小六子依然在兴奋中,因为我承诺,他卖出去的麻布,每匹我给他十文的佣金。他觉得他马上就会成为富人了,可以去翠红楼赎柳眉回家做老婆了。
那次我让他帮忙找车送柳眉回青楼,就见过柳眉一面。不知这孩子犯了什么病了,每天都和我说,要赎柳眉回家。
这次我是让他去找牙人的。他非要自己赚这个钱。还跑到郑家商铺去犯贱,结果就被郑家的护卫给打了。麻布也被抢走了。不过他带回了好消息,广州码头又沸腾了。对大宗出货二百六十文一匹没有任何人有意见。现在小六子的订单就超过四万匹。
我找来了陈里正,要大量收购原麻,再帮我扩大织机数。我的珍妮纺车已经二十台了。我准备加到四十台。“卫星,再收购原麻。你手里的资金够吗?”陈里正有些担心我的实力了。
笑话!我不是将四个月的纸钱都拿回来了,先借用一下也就是了。再说钢材、瓷器的钱马上就会到账的,沙希尔是有信誉的。陈里正看我点头。高兴地整理了一下幞头,小跑着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