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怕他们没那个本事。那个农家的屋后地头不种着苎麻啊?他要收购那就太好了,我岭南陈家可以给他供应一万石,就怕他烂在仓库里啊!呵呵。”陈里正捋着胡子,自豪地说道。
这次织布,我没让李烨参与。他也是世家子弟,和郑家正面冲突不好。我每匹布给陈里正二十文钱,作为他为我操办的酬劳。陈家是扎根岭南的土著,冯家当年在岭南都必须依靠陈家,我不会觉得郑家拿陈家管理的百姓有办法。
“陈公,这匹布怎么织的如此的快啊?你不是说最快七天才得一匹布吗。”我实在感兴趣,他们是如何提高效率的。
“哈哈哈,这是我两个儿媳织的,她们日夜倒班。我的灯油都不知耗费了多少啊!”原来如此啊,陈里正就是个急性子,看样子是催的有点急啊。
小六子打听情报回来了:“小郎君,外满都传你马上就要破产了,说你制一刀卫生纸都要赔几文钱。说你的油布生意也完了。说你就剩下五千大刀的麻纸了,本钱还是崔家的。都督府不买你的麻纸,你根本就没地方去卖。你现在连买麻做纸的钱都没有了。”
哦,我都如此的惨了吗?呵呵,真是好惨啊!那我这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吃饭啊!
馨儿的诊所开张了,楼里的姐妹带着幕离来看病了。进到馨儿的小院,都喜欢的不成。说是来看病的,很多都是来看我的。有个大姐非要我给她检查。气的馨儿只想骂人。
“这位姐姐,我真的不会检查啊。我内人是妇科的医生,她是专业的。你相信她好了。”我对大姐的无理要求,婉言谢绝。
“没事,小郎就帮忙看看,最近那里痒的不得了,还总有脏东西流出来。我那地方可没让女人动过啊。我不习惯啊。”这都是什么事啊,我要是给她看了,传出去咱以后怎么做官啊。好在她同楼的姑娘有义气,阻拦了她调戏我的无耻行为。
馨儿给她看过,说确实挺严重的。给她外用了甲硝唑。用手捻葫芦给了她装了一些甲硝唑药水,让她回去后每天自己上药。还将煎好的药汁用竹筒装了,让她回去分次热了服用,五天后来复查。诊察收五文钱。甲硝唑三百文、中药二百文。馨儿带着贝西,忙活了一天,挣了三贯钱。这个消息我让小六子给传出去了。
两天后小六子又拿回了情报。
“得月楼文人聚会了,在一起商量中秋节文会呢。他们好多人在骂你呢。说你就会靠妓女赚钱,他们不愿与你为伍。还说你穷疯了,要靠自己老婆做工养活了。”
呵呵!好事啊,让你们有准备就坏了。沙希尔说做布匹生意的船这几天就会到。我手里有了近两千匹麻布了。阿拉伯人有自己的亚麻布,所以他们要的麻布不是运回阿拉伯,而是用麻布和东南亚的岛国部落换香料,那些部落要金银没用,麻布很适合那里湿热的气候,所以郑家的麻布生意做得很大,一年超过了二十万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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