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榨过两次油的东西,还有我的油花吃么。还说晚上把我上了,小郎用什么上啊?”好儿促狭着馨儿。馨儿终于琢磨过味来,使劲推我:“哥哥,她又欺负我了。快帮我打她。”两人又是一阵混闹。
“好儿,大唐的菜籽饼很便宜吗?”我突然想起了好儿的故事。
“是啊,就只能丢在地里,做肥料。还怕鸡鸭吃了毒死,要埋在土里。或者沤成肥再撒。肥力也不是很好,所以谁家要,给点钱就能拿走。”
我一听转过好儿的脸就狠狠亲了一下,对她说:“好儿又给家里立功了,等我用菜籽饼酿出酱油,就叫好儿酱油,让好儿流芳百世。”
馨儿听说能赚钱也兴奋起来,“哥哥,做馨儿红酒吧!那野葡萄也不要钱的。”大家又一起高兴地畅想未来。
好儿泼了盆冷水“小郎君,连日阴雨,我们的咸肉再不处理,怕就要坏了。”
经过大家讨论一致同意,到附近的集镇,将咸肉卖掉。我们共有咸肉一千多斤,但不知道价值几何?
“小郎君,我离洛阳时,两京饥荒已过三年。当时是斗米百五十钱,羊肉当时是斤肉三十钱。现在想来该便宜些。”好儿介绍说。
“不是说斗米五钱吗,米怎会如此的贵。”我记得历史课,老师吐沫横飞,大谈唐朝盛世繁华。着重讲了斗米五钱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况。
“呵呵,小郎君。就是贞观年间一两年的事,都让小郎君知道了。我家祖婆也总说那时东西的便宜。我小时也不过斗米五十钱。谁让闹灾了呢。”
“哥哥,不卖了。才值三十贯,太便宜了。我们找个地方重新熏干,自己吃。”这些肉在馨儿的心里,价值远远超过了三十串铜。
“小娘子,我们的是咸肉,肉又是干肉,应该至少值四十贯钱。不少了,我走时大公牛才二十五贯。”好儿继续解说。
“馨儿,总吃熏肉是不好的,这你是知道的。我们换成钱轻装前进。到广州也是要花钱的,我们不能掏老婆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