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船篷中。
“哥哥,等好儿身体彻底好了,你就收了她吧。我不是试探你,我们需要她。你要让她离不开我们。没有她的指点,我们在大唐就像瞎子一样。”馨儿轻捻着我的耳朵,对我说。
“不要。瘦的就像根柴火棒,不喜欢。”我哪敢说好啊,耳朵还让人捏着呢。
“呵呵,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呢。”
船外又开始落雨了,好儿去检查了船舱盖,举着袖子挡着雨,快速跑回了船篷。伸手将门帘拉好。转头一看,床铺被馨儿占了大半。馨儿今天病的严重,非说自己胖了。在铺上练起了瑜伽。好儿怕她的后踹腿蹬到自己,就在我的左侧躺下了,拉了被子盖在身上。可怜的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是只有一床被子。
“你睡他那边,小心半夜他把你给上了。”做着瑜伽的馨儿,嘴是不能闲着的。
听了馨儿的话,好儿忽然用被角堵了嘴,开始嗤嗤地笑,笑了很久都停不下来。馨儿来了兴趣,也不做瑜伽了。半个身子趴在我身上,去捅好儿。
“你笑什么呢?不许一个人高兴,说给我们听听。”
好儿扭着身子,躲着馨儿的手“不说!我一个人高兴就行了。就不说给你听!”
不久,在馨儿的魔抓下,她屈服了。“我说,我说。别按我肚子了,肚子里的孩子都要让你按掉了。”
“呸,前几天你大姨妈才来看你的。你哪天和小公鸡偷的?”
“听不听笑话了。”馨儿一下就被点了哑穴,托了小脸,眨着漂亮的眼睛,等着听笑话。
“我们范阳有座很出名的油坊,这油坊有点怪。第一女人当家,夫婿是招赘的。第二只自己收菜子榨油。不为他人榨油赚工钱。产出也只是油和菜籽饼。那女人,胳膊比我的腿还粗,十分的有气力。她自称夏婆子,因汉末张飞是乡党,被人暗里唤作了女张飞。她家的油味道好,油烟也小。大户人家都去和她买油。她家的菜籽饼便宜的更像不要钱。我们府里有个好贪便宜的张婆子,买了很多菜籽饼回来,泡在水缸里,想能浮出些油好炒鸡蛋吃。泡了整整三天,一个油花也没看见。内管家知道了此事,骂张婆子:‘你似蠢驴,女张飞榨过得饼子,你还想吃油花。‘呵呵!”好儿讲完了故事又开始笑。
“这有什么好笑的?”宁馨儿是丈二的尼姑也摸不着头脑了。我稍一琢磨也忍不住了扑哧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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