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唐舟渝眨眨眼,故作无辜。
老黄没好气地看着唐舟渝:“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没有定性,不肯努力,不激你一下,你永远爬不上去。”
唐舟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老黄摇了摇头:“你啊,心思太重了,没点年轻人的朝气。”
“老师……”唐舟渝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老黄的眼睛,“您也觉得,我太不长进了么?明明是班里第一却只能考到年段一百多名。”
“那可不是么。”老黄才不按套路出牌,“一百多名你还光荣了?”
“可是,我入学的时候,是全班第十名,年段一百一十五名。”唐舟渝抿着唇,“我不觉得一百多名有什么不对,如果说有谁退步了,那也不是因为我的原因。”
“哼,好一个入学第十,年段一百一十五。”老黄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唐舟渝,“你是真觉得原地踏步就够了呢,还是你就觉得……你就是这么个水平了?”
“我再问你一次,年段一百多光荣么?”老黄用粗粝的手掌拍了一下唐舟渝的肩膀,这一掌,格外沉,“又或者说,年段一百多,就是你想要的名次了是么?”
唐舟渝突然语塞了,可也就在这时,心头犹如乱麻一般的结就在老黄这干脆利落的一刀切后豁然打开了。“我明白了。”
“哼,你小子是真明白假明白,那得下星期考试见分晓。门口那公告栏看见没,一周贴一次,一个月后就不是四十个人排位了,至于下次八班能进多少人,就看你的排名,能爬到哪里了,懂不懂?”老黄语重心长地说道。
唐舟渝瞬间感觉肩头沉甸甸地,但这一次这样的重量却不至于压垮他,反而令他——充满了别样的力量。
背负期待是这样的感觉么?唐舟渝觉得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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