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旁边的伊布拉辛忍不住问道。
“敢问殿下,需要送多少人过去?”郑芝豹问道。
“涉事的人一共有三百多位,包括他们的妻儿等人,加在一起得有一千五百余人。”
“这一千五百人得给他们找一个生计吧,如果都是富家翁去享福的,柔佛国不一定能承担得起啊!”郑芝豹说道。
“那是当然,就二子一家,如果坐吃山空,那每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呢。”素丹算计道,看来养阿布都惹一家还行,全部的一千五百人都吃素丹粮,唉,还是算了吧。
“那他们都会什么营生,会种地还是手艺,还是经商?”郑芝豹问道。
“他们要么军旅出身,要么是贵族出身,除了军旅之事,这些营生都不会啊!”素丹说道。
“所以说有些棘手呢,不但要安置,而且还要让他们有养活自己的手段,这些人是作为二王子殿下的家臣过去的,还不能拆散,这团社也不好安置啊。”郑芝豹把为难之处一一列举出来。
“可放在别处,我等也不太安心,您知道,这批人在国内盘根错节的,稍有不慎,就是麻烦,还有荷兰人和葡萄牙人那边,原本他们也有些好去处,只是这个教派冲突严重,天方教不被他们所容呐。”素丹说道。
素丹也看得很明白,西洋人的教派思想更为严重,从历史上就对天方教严防死守,两者之间的冲突已有千年,肯定不会让你们一群信天方教的人去祸害他们的教徒。
“也罢,我回去便通过关系找找社团的领导,一定给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殿下也做一些准备,估计要花一大笔钱,以二王子殿下的名义在那边买下一大片土地,让王子家臣们带足仆役,去那片土地上耕种或放牧,也好保王子一家过上富家翁的日子。”郑芝豹想了想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伊布拉辛替素丹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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