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我这里有一桩难事,还得先生出出主意!”
“殿下折辱郑某了,您吩咐就是。”郑芝豹揖礼说道。
“我们家这个二子,实在是让我为难,虽说国法无情,但尚且虎毒不食子,对这次政变的始作俑者阿布都惹,我是非常纠结啊,不知怎么处理才好!”
郑芝豹想了一想,“殿下,阿布都惹犯下大罪,目无尊长,权欲熏心,理应除以极刑!”
听到郑芝豹如是说,素丹眼神一滞,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出来。
不过郑芝豹话锋一转,“但是考虑素丹家族的威权,处以极刑确实不妥。”
这个大喘气让素丹体态明显放松,脸色也转暖,连忙点头称是。
“但是圈禁在国中也不是好办法,不说国内一些极端势力会不会死灰复燃,就算殿下百年之后,王储继位,可能有兄弟阋墙,家族分裂之嫌啊!”郑芝豹又分析道。
“是啊是啊,”素丹点头说道,“我就是怕这种事情发生,影响地区稳定,特来向先生求教。”
“贵国的几位肱骨大臣是什么意见呢?”郑芝豹一时也没有头绪。
“敝国太小啊,没有地方安置阿布都惹和他手下的一群罪军,听闻团社那边广有国土,不知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安置他们?”
“原来如此!”郑芝豹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此事我等做不得主,还需要和团社的领导们商量,不过可能比较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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