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看姓叶的闷葫芦,精得很,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里,鬼心思多入牛毛。”
燕行笑得猥琐:“叶澜双也是男人,你该不会……”
聂欢给了他一脚,“老子只是择偶观念不同,不是全天下的男人我都想睡。”
“可是,你确实跟他睡过……您悠着点,生气容易唇裂。”,燕行说罢,再被灭口之前溜之大吉。
聂欢手已经在摸飞刀,这他娘的是一个意思吗?不能气,只要自己不气,气的就是别人。
客栈柴房。
两个长像俊美的男人被捆做一团,穿灰衣服的咬牙切齿道:“我等只是一介莽夫,种田为生,什么密道,什么上线,听都没听过。”
叶澜双朱唇鲜艳夺目,唇上密密麻麻的咬痕红得扎眼,有些地方甚至还在流血,他不动深色把血抿回嘴里,垂眸时睫毛很密,恬静得没有半点杀伤力。
两人态度强硬,以为吃定了这斯文人。
刹那功夫,叶澜双手中竹签疾风般飞过,直接将一人的手臂钉在了墙上……
“啊……”,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响彻房中每一个角落。
他淡漠地开口:“还不现型?你情郎另一只手禁得住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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