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怪僧的男人们不是朝廷侵犯就是江湖浪子,或者宗门叛徒等等。
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问题,爱的时候可摘星星摘月亮,破裂时,便会以最残忍的方式攻击另一方,有被转卖的,也有被处死的。
还有很多男人没有固定的伴侣,有的甚至比妓/女还廉价,被玩够后,街上这样的便是他们的下场。”,燕行与他并肩而立,喃喃说道。
“不爱而已,何以轮落到这步田地。菩提村的人在寻找桃园大侠,这里的人在寻找能容得下他们的乌托邦。
总是把所以的希望都寄托给群居地域,殊不知人心叵测,世态炎凉,人情淡如纸张,何来真正的天堂。”,聂欢像在自言自语
“你呢?你心中是否也有那样一片桃园,是否也想寻个乌托邦落叶归根。”,燕行问他。
聂欢脸上写着两个大大的“你猜”,答非所问,“那头怎么说?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吗?”
燕行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头”指的是叶澜双。
昨晚以后这人就有意无意地躲他这位雇主,有任务出任务,没任务便窝客栈。
“粮食线索错综复杂,粮食从农父手里购出,经过无数中转,每次中转隐蔽度及高。
但叶澜双不知使了什么法子,逮到两个可疑农夫,这会儿估计在审问,你说他是不是乱抓的?”
聂欢戒酒的第五天,心如刀绞,他懒心无常道:“他能通过一根不起眼的头发,判断出木梳的重要性,从而引出神秘莫测的‘女鬼’,区区农夫,不是他的下饭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