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跟郝一康打了个招呼。“嗨!你好呀!找姐姐我有什么事啊?”
郝一康看了一眼病歪歪的我,眨巴了一下眼睛,第二秒左手就伸出来摸上了我的额头。
“你发烧了?这么烫?”
“啊?不会吧,我刚自己摸了我额头啊,不烫很正常啊!”
按郝一康往日的性格,这会少不了讽刺贬低我一番,可是今天的他却一反常态。他并没有反驳我的话,而是再次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确认,然后不由分说的就推着我往前走。
“哎哎,去哪儿啊?”
“去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郝一康这简短的三个字里包含着许许多多的急迫。
一路推着我到了校门口,郝一康招来了一辆出租车,把我头一嗯,直接塞进了车后座,他自己则往前一步坐到了前排,吩咐司机师傅快点开。
司机师傅也是挺话,一路风驰电掣的就到了医院。往日里二十分钟的车程,这回愣是十五分钟就到了。
郝一康抓着我进了医院,一路挂号问诊,陪我抽血做化验。我因为脑袋瓜子是懵的,也就被他拎着从这里走到那里。他说坐下我就坐下,他说伸胳膊抽血我就伸胳膊抽血。
好不容易结果出来了,医生给开了两瓶水,冷冷的来了一句,“把两瓶水挂完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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