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哑着嗓子问,“什么?叫我三点出去找你?什么事啊?你什么时候说的啊?我不记得啦!”
那边原本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一顿,立刻换了语气,试探着问到,“怎么了,你是林然吗?声音都变了?”
“哦,嗨,没事,今天早起发现自己重感冒了。这正趴在桌子上喝热水呢。没事,撑就好就好了,呵呵。”
我这笑的无力又勉强,似乎听到了对方在听筒那头隐隐约约的叹息声。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多喝热水。我晚点找你。”
“好。”乖巧的挂了电话,也完全忘了问他找我究竟什么事,就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了。
等我一觉再睡醒,这下完了!冬日里睡觉最忌讳趴在桌子上啥也不盖就睡。寒气入体啊,这会我的感冒是越发严重了。
“哎呀,我不会发烧了吧?”自言自语的艰难撑起身子,举着手背像模像样地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嗯,好像不烫嘛,那没事,没发烧就好。看来我身体不错,这样折腾都不会发烧,都有点佩服自己了呢!
时间指向五点,郝一康再次给我打来了电话。
“林然,在寝室吧?下来,我在你们宿舍楼下。”
“啊,好,我马上下来。”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事,可是马上下去就没错的。
一摇一摆的抱着重新灌上热水的杯子下了楼,远远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我的郝一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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