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朝中同僚在暗中猜测,恐怕又有热闹好看。而且听说薛弼已经好些日子没到都堂视事了,朝中传闻他因那人的缘故已经失了圣眷,正闭门思过。”
“哼哼,”秦桧冷笑道:“为父就说,此人狼子野心,可笑有些人还要与虎谋皮,终要被虎所伤。”
“父亲所言极是。”
“熺儿,多事之秋,你在朝中当谨言慎行,恪守保全之道。”
“父亲,我记下了。孩儿担心的是树欲静而风不止,那人真要得势,恐怕会对咱们秦家不利。”
“这个你无需太过担忧,只要有炘儿在,咱们秦家就不会倒。假若那人真要前来报仇,想来也不会为难你们这些小辈。为父老了,生死荣辱已在脑后,真能用我一命换秦家世代安宁,这笔生意也值了。”
“相公!”王氏被秦桧这么一说,不经悲从中来,她紧紧地握着老汉的手,哽咽道:“一定会没事的,如今炘儿又给他生了女儿,总不至于这么绝情吧。”
秦桧暗暗叹了口气,拍了拍王氏的手,宽慰道:“夫人且宽心,一定会没事的。”
此刻,秦熺不得不叹服自己老头子这一招确实高妙,几乎是挽大厦于将倾,秦熺相信,只要炘儿宠爱不倒,他们秦家就可以高枕无忧,最多就是老头子受点苦头。
都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自己那个便宜妹夫再能耐,还不得是妹妹手中的绕指柔?
……
薛弼是极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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