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的力量?”种彦崮有些不解地看着神棍,“几个意思?”
“呵呵,制度啊就是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光靠道德去约束人,那是绝对不行的,毕竟人的本质是趋利的。所以要靠教化和规矩,知道哪些不能干,干了要受罚。要防止作奸犯科、弄虚作假,就必须有严格的律法和规矩,让他们不敢为、不能为、不想为。”
“不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为了防止有人钻空子、阳奉阴违,还得加强巡查监督的力量,这就需要有一支秉公持正的监察队伍。这样双管齐下,才能真正起到约束震慑的作用,就像是在头顶上悬着一把剑,要让所有人时刻警醒。”
“你说的太对了。”种彦崮深以为然道:“老百姓要是碰到个贪赃枉法的父母官,那可就惨了,就像以前的黄成蹊、车汉之流。”
“是啊,牧民官掌一方大权,关系一方民生,如果对他们的权力不加以约束和监督,结果只有一个。”
“怎样?”
“不受约束的权力就会变成出笼的猛兽,要吃人的。”神棍叹息道:“苛政猛于虎,百姓就得受苦受难。如果哪一天百姓活不下去,那结果也只有一个——揭竿而起。”
“这不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吗。”
“哟呵。”神棍看了一眼种彦崮,笑道:“有长进嘛,看来没少读书。”
“去你的。”种彦崮白了一眼神棍,“我是一直记着你说的那句话。”
“哦?那句话?我说的名言警句可不少。”
种彦崮又丢过去一个白眼,叹息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是啊,百姓最苦。”神棍脸上恢复了严峻,“治国就是治吏,官员的好坏关系到国家的兴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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