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汹涌的海浪总有平息的一天。
叶治分家是心照不宣而又无法改变的事实,那么在一件木已成舟的事情上多费唇舌,显然是不明智的。
众人对于分国自立这个决定的严重关切和热烈讨论,也就是三分钟热度,随着时间的消化,没过几天就风平浪静,大家都好像忘了还有这茬事,甚至忘了还有叶治这个人。
看着朝堂很快恢复静悄悄,赵构心里真不是滋味。
既然都没异议了,好吧,那就正式通知那个人,让他嘚瑟去吧。
虽然心里怄气,但却不能摆谱,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九月十五,新试礼部侍郎汪应辰带着诏书和一大堆礼器、礼品,又踏上了前往开封的漫漫长路。
……
“怎么样,这一趟没白来吧。”
“嗯,还真是。”种彦崮点这头道:“出来走一走看一看,还真长了不少见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不亲眼瞧一瞧,纸上得来终觉浅。特别是理政治国,你不亲眼去瞧瞧,光看官员的报告和数字那是绝对不行的,底下要是报喜不报忧,哪天被蒙在鼓里都不知道。”
“确实如此。不过,一个人再能跑,也就两条腿,天下这么多州郡怎么跑的过来啊。”
“对啊,一个人精力有限,所有就要发挥人的力量和制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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