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薛弼这个人水平是够的,完全能胜任中枢重任;二来,也是更重要的,赵构要做出个样子给那个人看,既然打出了感情牌,那就继续出,不管实际效果有多少,至少只会加分不会减分,自己释放这么多的善意,总会有点效果。
“可渊圣……”
没有男二号,想要把戏唱下去,有点犯难啊。
“陛下,既然渊圣不愿再沾惹俗务,那就不要勉为其难。”
赵鼎和薛弼回来禀奏时,考虑到赵构的颜面,没敢跟他提赵桓让他们转达的那句诛心的话,“如今只能直接昭告天下,许叶治分国自立。”
“可朕担心言论汹汹,不可遏止啊。”
“陛下,此事体大,些许议论在所难免,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还请陛下决断。”
这两句话,倒是符合张浚一贯的作风和性格,说干就干,快刀斩乱麻。
有些话张浚没敢说出口,当年赵构一味议和,连脸皮都不要了,哪在乎过什么言论?
“陛下,”见赵构还是一脸苦逼,赵鼎劝慰道:“此事当断则断,至于言论,臣等先跟台谏同僚通通气。”
赵鼎这话说的赵构眉头一展,先跟最会吵吵把火的台谏打招呼,让他们老实点,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而且人这个东西很有意思,遇到激愤的事情,一开始情绪是最激烈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绪会慢慢消磨淡化。
朝政上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开始反对的声浪高的吓人,可没过几天,好像所有人又默认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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