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叶治言其平生之志,惟愿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如今国仇已报,正是与民休养之时,若叶治所言不伪,其定能体圣意。”
赵构现在是有点骑虎难下的味道。
继续玩下去吧,叶治油盐不进,赵构怕自己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到头来是空欢喜一场。
甩手不玩吧,又怕叶治心中已然有了预期和野望,自己半途而废,叶治会心怀怨恨,让双方的关系雪上加霜。
“如今该当如何?”
“陛下,事到如今,切不可反复。”赵鼎显然也想到了其中的利害,同样怕中途变卦会适得其反。
赵构听罢,又看向了张浚。
张浚见赵构要自己发表意见,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如今之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赵构最后看向了薛弼。
此时此刻,赵构可能更重视薛弼的意见,毕竟在场所有人里,最了解叶治品性的就是他这个老师。
“陛下,赵相和张相所言甚是。”薛弼顿了顿,略带歉疚地禀道:“劣徒无状,让陛下忧心,是微臣教导无方,请陛下降罪。”
“薛卿莫要自责,朕说过,与你无关。”赵构宽慰道:“爱卿此次和赵相北上,劳苦功高,朕心甚慰。”
这趟差事虽然没办好,但该有的慰劳和赏赐还是不能少的,在这一点上,赵构心里是打定了主意,要趁势给薛弼提一提,给他拉到中枢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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