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咱们要赶紧告知兀术大王啊。”
“唉,恐怕为时已晚。”秦桧叹道:“赵秉渊的密报是十几日前发出,咱们再怎么赶,怕是也赶不及了。”
秦熺一时间有点慌,突然像是抓住了根救命稻草,道:“父亲,不是还有西夏人吗?”
“哼,西夏。”秦桧冷笑道:“西夏人狡猾多诈、唯利是图,你真以为他们能靠得住?所谓联结西夏,只不过是为了坚陛下之心,我从没指望他们能乖乖出力。”
这你就错了,人家是想出力的。
“这,这可如何是好。”
金兀术一倒,他们秦家就得跟着失势,搞不好还得被搬出来当替罪羊,需知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一直是赵构的拿手好戏啊。
“唉……。”
秦桧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这是他老秦家真正的生死危机,当年他因“南人归南、北人归北”被罢职那会儿还没这么头痛过,毕竟那时候他的主子还硬码着呢。
无解啊,真的想不出办法了。
“此事莫让任何人知晓,以免家宅不安。”秦桧告诫道:“明日我去求见陛下,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在秦桧的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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