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熺对他老头子怕的要死,闻声板板正正地坐了下来,一脸恭色,等着秦桧发话。
“熺儿,我们秦家恐有不虞之祸。”
“什么?!”
秦熺被秦桧冷不丁来的这么一句吓得跳了起来,忙问道:“父亲何出此言?”
“坐下。”秦桧不悦地训道:“跟了说了多少次,每临大事需静气,都忘了吗。”
“是,孩儿知错了。”紧张的秦熺一下子就被搞出汗来。
“唉,”秦桧叹道:“你也莫怪为父严厉,遇事最忌心浮气躁,你切要谨记。”
“是,孩儿一定铭刻于心。父亲刚才说不虞之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今日得到鄂州御前胜捷军统制赵秉渊密报,鄂州御前兵马大部在商州临阵倒戈,田师中当场身死,牛皋正着领叛军取道西京,前往潼关夹击兀术大王,恐怕兀术大王此次凶多吉少。”
“啊!”
秦熺的脑瓜子像是被狠狠地捶了一记,嗡嗡作响。
他们秦家和金兀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难怪秦桧说有不虞之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