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李秀不解,却又不敢多问,思索片刻,道,“据奴才从坊间得到的传闻,京师现任提刑官顾舟断案如神,上任三年,没判过一件冤案。”
“哦,那他这个人,可称得上大公无私?”赵风若有所思,邪邪一笑,意味不明地道。
“既然能以断案如神闻名京城,想必是极无私的,否则那些涉及朝中官员的案子,怎么会真相大白?”李秀不假思索地道。
“唉,”闻言,赵风似乎并不满意,又道,“那他可擅长察言观色,领会弦外之音?”
“啊?”李秀被赵风问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禁挑眉,“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要问那顾舟的悟性,还是为人处世的能力?”
“都有。”
“那奴才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得罪那么多官员仍能安然无恙,不是背景强势,就是处世圆滑。”沉吟片刻,李秀分析道。
闻言,赵风想起来什么似的,自嘲一笑:“朕这个懒,看来是偷不成了。”
说罢,叹息一声,揉了揉太阳穴,正色道:
“你把他办过的那些和朝中官员有关的案子,一件不落得告诉朕,朕要看看,他能把人得罪到什么程度。”
“皇上,那你到底是希望他大公无私,还是不大公无私?奴才都被你绕糊涂了。”瘪了瘪嘴,李秀不无憋屈地道,一张白净的小脸看上去比苦瓜还苦。
“朕要把马吉从柳州撤回来,不过抢粮案必须要给天下人一个说法,然而朕既想知道真相,又想护马吉周全,你明白了吗?”见自己成功把李秀绕懵,赵风心中偷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
日理万机的他,只有通过挑逗李秀来得到短暂的放松了。
“哦哦,奴才明白了,皇上想要的是既要断案如神,又会逢迎圣意的官员!”闻言,李秀豁然开朗,不过旋即又从赵风的话中找到了疑团,不禁道,“皇上,你为什么要把马吉调回来?让他配合那新派去的官员查案岂不可以见缝插针护自己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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