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忽然发觉,他居然小瞧了她。
从他被迫将秦中矩从灵堂上撤下来时,他才第一次正视她。
她不是骄纵,不是幸运,不是缺乏教养。而是,她一直运筹帷幄,把控着整个事情的发展。他居然忽略了她,给了她一个大空子钻。
秦松涛忽然笑了,“那你想如何?”
沉欢也笑了笑,“等我想好再说。不过我很想知道,三叔为何如此好心分给我们三成财产。”
秦松涛被她问得有些发愣,刚才她的口气是嫌不够,现在又说好心?
显然是讽刺。
想罢,不由低笑,小孩子的伎俩也不过如此。
“自然是为了不宠你们。毕竟我哥哥一家让你们吃了些苦头。”
他抬头看沉欢,见她g唇露出一抹似笑非笑,不等她说话,他继续道:“我会在余杭丁忧两个月。
按祖制,丁忧至少二十七个月,这本是老太爷Si后对沉欢来说唯一高兴的事情。这样多少会拉他的后退一阵子,正好等哥哥大考完。
此刻听他说只丁忧两个月,心里也是一沉。
“这段时间,你们可以择日搬出秦府。但是搬出去前规矩不能乱。而且,钰哥儿明年八月下场,他不能参加考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