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欢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微微仰着头,仿佛在假象,“如果秦嫣姐姐的父母被我祖母杀了,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不知道她和三婶能不能活得如我般潇洒。假如秦嫣姐姐在庵中被人糟蹋,被三四个地痞壮汉夺了清白,不知道她会不会羞愤自尽。”她收回目光,掩唇笑着看着秦松涛,“幸好,我早有预见,才多了几个护院,要不是如此,我早就命丧h泉了吧。”
她脑袋一歪,“哦,我在想,谁最想我们命丧h泉呢?自然是吕氏和她隐瞒真相带来的孽种最希望我们全家Si光。我们Si光了,秦中矩就能瓜分本该属于我们长房的家产了吧?”
秦松涛目光顿寒。
“三叔,你这遗产分得不公平,吕氏是你母亲,本该由你赡养,她不该有遗产分。否则,我祖母和父母才是府中原配,就该占去一大份了。哦,对了三叔我忘了告诉你,我秦沉欢啊,什么都不怕,就怕Si和没钱。所以,我有那么多护院和那么多钱,也是无可厚非的对吧?”
沉欢的话把秦松涛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他在朝堂上已经算得上八面玲珑,对鬼说鬼话,对人说人话,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噎住。
沉欢笑着说:“又或许三叔认为我们长房的孩子本来自暴自弃?任人欺凌?自生自灭?”
秦松涛神sE渐沉。她在自己揭开她的底细时,她丝毫不怕,还索X将自己的能力掀开来,仿若正式向他宣战。
秦沉欢如今真的袒露出她彪悍的一面,面前的她就像妻子所说的,毫无畏惧。她这哪里是未及笄的那还,简直b她的阅历还要沉,已经到了荣辱不惊的地步。本来他看苏氏的信,以为她只不过过度描述,加上自己正在官职上要跃上一个台阶,对于三房的小事,他根本就漠不关心。没想到,沉欢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单纯的张扬。
而像是厚积薄发,蓄谋已久!
对,蓄谋已久!
她是对父母至Si怀恨在心,她是故意回府的!
她在报复他的母亲,报复整个秦家!
秦松涛心里飞快的算计着。之前,家中只要不是闹得太过分,事情掐灭在府中,他都不Ai理,毕竟,家宅不是他要花时间的,他的战场在那朝堂之上,在权倾天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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