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心不忍,“没事,我知道你特殊嘛!何况你这伤也是因为我,你放我鸽子无所谓的!”
喻疏白叹了口气,“原来梁小姐还知道这伤是因为你!”
“这......”
“跨年那天是一年的结尾,新年的开始,听老人说,如果步入新年的那天不开心的话,这一年都会不开心的。我父母年纪大了,我不会给他们惹麻烦,只好把自己憋在没有阳光的家里,独自伤悲,久而抑郁。”
“......”这又是哪个老人说的?
梁墨否定道:“不会的!”
“原来梁小姐想知道老人说的话可不可信是要拿我一年的开心快乐做实验。”
“......”梁墨连忙摇了摇头,“不敢不敢,那我们一起去跨年?”
他悲伤地叹了口气,“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这怎么能是麻烦呢?”梁墨义正言辞,“你的伤都是为了救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别说这一点点小忙了,就算是——”她语塞,没把话继续说下去。
“就算是什么?”喻疏白终于看了过来,看见梁墨沉默他又转了回去。
“就算是、就算是、就算是把我这条命给你都不为过!”她憋了一大会儿,终于把这句话憋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