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喻疏白知道,这个保温桶是米老鼠的,杯子也是,他们非常巧合地用的同一个地方。
喻疏白闭眼重新侧躺过去,只不过此时的心境有了些不同。闭上眼睛,他满脑子都是她舔嘴唇和吞咽的动作。
他应当,是没有办法救了。
梁墨动作缓慢地将保温桶重新装好,看了眼喻疏白,眼睛又立刻移开。
她揉了揉胸口,心脏,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是不是应该找南医生看一下?
梁墨站在门口准备拉开门出去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又转头看向他,他还在闭着眼睛,有些刻意。
门把手拧动,喻疏白睁开了眼睛,说道:“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出院吗?”
“啊?”梁墨正过身面对着他,原本悬挂在空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我问过了,医生说手术已经做完了,打上石膏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回去了。”
喻疏白看着被挂着的腿,一脸伤心惆怅,看着窗外,“快跨年了。”
“对,没事,跨年之前你肯定能出院。”
“出院有什么用呢?当时答应了某人我要跟着他们一起跨年的。”他声音有些伤感,至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看她。
反而看向窗外的喻疏白多了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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