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人:“……”
怎么越听越觉得这个萧蘅不是个正经人?
------------
窗外金丝笼中传来几声鹦鹉叫,不是正经人的萧蘅听着这声音,自软被中醒来。
侍女掀开暖炉加了两块银丝炭,又将炭夹轻轻放下,传出清脆的撞击声,热气熏得萧蘅忍不住咳了一下。
她喉咙干哑,脑仁生疼,浑身说不出的刺痛难忍,仿佛有什么要将她撕裂成碎片。
一旁伺候的侍女玉楼听见她的咳声,连忙朝床边走过来。
萧蘅整个人如同一块铁片般僵硬,一时竟动弹不得,可看到眼前熟悉的闺房和侍女,心中还是不由澎湃。
侍女走到近前将她扶起,拿一只软枕靠在她身后,温热的半杯蜜水下肚,五脏六腑的暖意才将她从地府里拉出来。
玉楼与萧蘅感情甚好,看自家姑娘如此难受,当下眼圈已是一红:“姑娘,江太医说您是染了风寒,照着方子吃几副药就好了,昨日的事情,您莫往心里去,老爷昨日见您昏倒,担心的不得了,直在您的床边守到半夜才走呢……”
萧蘅纨绔了这么多年,闯出不知多少祸事,还是第一次受这样的罚,整个蘅芜居都收敛的厉害。
就连平日最张狂的侍女七星此刻都安静如鸡,搬了个小圆凳坐在门口看婢子们扫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