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不久候就抱着婴儿悄然睡去。
男人瘫倒在地上,突起的肚皮随着他的呼x1起伏,银白的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映入室内,笼罩在他的面容上。
夜深人静,屋里的纷纷扰扰终於消停,而陆牧之和若梦此刻却反而争执了起来。
「我们应该要上报给天界。」陆牧之冷静地说:「既然合欢原本是玉帝身边的亲信,让高层管理也十分合理。」
「等等,你先别冲动。」若梦拦住他,「合欢违反了两条天界律法,肯定会被从严处置,说不定会让她的生灵直接堕入地狱,百世不得轮回。」
「那也是她的选择,当初有种这样做,现在也该有种承担後果,更何况这次的事件已经超出我们解决的范围了。」
「别这麽绝情啊!每个人总有鬼迷心窍的时候。」若梦拉住陆牧之,难得的恳求:「到明天中午吧,如果到明天中午她还是执迷不悟,那就上报天庭。」
陆牧之不禁叹息,「若梦,你为何要对她心软?」
这个问题让若梦愣了下,他拉着陆牧之袖口的手指紧了紧,而後松开。陆牧之很少看见笑的苦涩的若梦,可他今天却看见了。
若梦垂着深棕sE的睫毛,轻声地说:「或许就只是……我在她身上看见了自己。」
那个在花花世界当中,不小心失足跌落的自己。
凡间总是那样的,飘渺虚无,令人捉m0不透,斑斓美丽,令人沉沦。
无论是人,是鬼,抑或是仙,能够笑看红尘云烟的人极少无b。
那些Ai,那些恨,那些痴,那些涌动的慾望和绝情,若梦记的太清楚了。
陆牧之看着若梦的神情,看得有些发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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