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之决定了,自己下辈子绝对不要转生成社工。
太难了,这个职业真的太难了。
合欢在外头晃了半天,半夜才悄悄地回家,不料她开门的声音太大,又惊动了睡梦中的男人,於是免不了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婴儿的哭啼伴随着杯盘摔碎的声响,以及夫妻之间猛烈的争执,在寂静的夜晚更加清晰。
吵到最後,连警察都上门关心了。然而合欢只是按着自己肩上的瘀青,和警察解释:「没事的,我们小俩口偶尔会有口角罢了。」
陆牧之简直看不下去,他靠在厨房的洗手台上,沉下脸生着闷气。
无论家里怎麽闹腾,他也觉得合欢不该放任自己身陷这种情况,他不理解为何合欢连他人伸出的援手都要推开。
等到男人再度醉倒时已经夜深了,也到了此刻满屋的纷纷扰扰才终於稍停。
若梦坐在木制的肮脏餐桌上,身旁趴平的男人熟睡中还发出阵阵呼声。若梦翘着腿,把桃花剑再次切入身旁男人的红线堆中。
毫不意外的,他再度被挡了下来。
若梦撑着脑袋,晃了晃手中的剑,朝着正在泡N粉的合欢喊道:「这家伙到底哪里好?值得你护着他?」
合欢依旧没有回答,她反而转过身去,直接背对若梦,拒绝看见对方。
若梦倒也不泄气,反而自顾自地继续丢出问题:「既然是你自己下的保护咒,难道解除不了吗?还是因为你在凡间太久了,灵力已经不b当年,所以你也已经无法解除当年的咒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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