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十年,由于政局需要外来投资,我醒来时,当地政府的环境法规已经出台很多年,着手改善空气质量很有成效。
不过繁华归繁华,这里的中央城区的除了大多数高楼外,都能看到街头的乞丐和武装保安。透过自动岀租车的侧窗向外望去,我从人们走路的方式看岀了焦虑与紧张,这些跟地球的上班族毫无区别。
进入市中心后,我们转上了一条高架车道。除了一两辆豪车和寥寥可数的几辆出租车以外,我们几乎独占了这条高架道路。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快得变成了一块秒表。但这种状况没有持续太久。
等到车子转上野草湖公路之后,计价速度也恢复到了正常水平。我们离开高楼林立的地带,来到了棚屋区域。一栋栋低矮的房屋紧挨着道路。我瞥见一个光身子的两岁女孩抓着屋顶平台周围的铁丝网,入迷地看着两米远处飞快掠过的车流。在前方的另一片屋顶平台上,两个不比她大多少的孩子掷出纸做的导弹,那枚“导弹”没能碰到车身,落在了我们后方的路面上。
进入内港的通道映入眼帘。
无人驾驶出租车机械的迅疾转弯横穿几条车道,随后减缓到更接近人类不行的速度。我们沿着这条螺旋状道路穿过棚户区,来到野草湖的边缘。
我不清楚出租车的程序为什么选择这条路线。也许是想让我欣赏风景。终点站本身还是相当值得一看的。道路上方笼罩着铁制结构的防护栏,镶有蓝色的金属玻璃。车道就这么穿过其中,就像穿过浮子的渔线。
我们平稳地到达港口内部,计价器上以闪烁的淡紫色数字显示着车费。我给了它扫描了下我的卡,等待车门解锁,随后走出车门,进入凉爽拱顶之下。几个人在附近来回游荡,或是坐在地上,他们不是在乞讨,就是在等人。
租赁公司的办公桌沿着这栋建筑物的一面墙壁排开,办公桌上配备有色彩斑斓的全息影像显示器,都是虚拟的客户服务系统。
我选择了一张后面坐着真人的办公桌,那是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正没精打采地面对柜台,摆弄着脖子上的数字线缆的接口。
“你这儿能租船吗?”
他头也不抬,翻起了无生气的双眼,打量着我。
“妈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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