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用这么正常的语气跟分贝说话。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白皙的手握住了我的脚腕。
“我是大人,身t素质b你好,不碍事的。”
她说着,拧开药酒瓶盖,倒出一些在手指上,然后用指腹m0着我发红的脚踝处轻轻按r0u,化开淤血。
“只b我大五岁而已。”我小声说。
她看了我一眼,一边r0u着,一边随口道:“你知道的挺多呀。”
我一愣,这才想起她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没提过自己多少岁,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她却笑了一声,“紧张什么,我又没生你气。”
温热的手指涂开了药酒,疼痛的脚踝开始发热,不烫也不灼痛,反而有点舒服。
“但是你这个年纪,还是应该把心思都放在学习和考试上,有些事情对你来说太早了一点。”
她说得委婉,我却已经头皮发麻,大脑空白。
她知道。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我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我像个t0ukui狂一样无数次远远看着她,甚至跟着她几次进了学校图书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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