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着头,满脸通红,不看再去看她,不断组织着语言想要继续道歉。
她却先开口道:“你的脚扭到了吧,先跟我去趟医务室。”
不知道是不是代课了一段时间的原因,她说话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和大二时的温柔亲和有了一些差别。
但本质上又还是一样的。
见我走路有些困难,她抬手过来扶住我的腰,我摆摆手想说不用了,但对上她的眼睛就小了声,最后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去医务室的路上,我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她的t温,终于意识到,这就是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梦寐以求的场景。
她的温柔和触碰,此时此刻只是为了我,只给了我。
但这个想法冒出来时,我却感受不到快乐,好像x口有一gu闷气憋在那里,让我怎么也喘不过气来。
她的手扶在我的腰上,这个位置的皮肤上还留有青紫的印子,那个人在c我的时候总是喜欢掐着我的腰,用力到掐出伤痕。
她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校服和肌肤贴上,往前走一步,就摩擦着唤醒那一处皮r0u的淤血,开始隐隐作痛。
也就是这时候,我明白了我为什么不快乐。
“老师好像不在,你先坐着等我下。”
她让我坐在医务室的床上,转身进去找了找医药箱子,拿出跌打药酒来。
我忍不住说:“你也摔到了,先擦一擦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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