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又怎么了?”贺兰跋冷冷淡淡地问她,她却隐约觉得他看似寒冷的眸底有一种调戏她的意思。
燕妗松开手,退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定了定神,微微挑眉:“贺兰校尉刚才不是问我为何十九岁还未婚嫁么?”
“嗯。”
“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因为,我在关外从未见过校尉这般……”燕妗用轻飘飘的口吻说完,“丰神俊朗的男子。”
刚才头盔的护颊挡了贺兰跋一半的脸,他摘了头盔,她才看清他的全貌,浓黑的长眉斜飞入鬓角,高耸的眉骨连绵山根,挺拔的鼻梁,深邃的凤眸,轮廓分明的唇线,无一不美。
要说这样的美男子不应在战场上厮杀,不如穿金戴玉博贵人一笑,便可在床榻上换取荣华富贵,可这男人的美y朗yan刚如猛兽,带着慑人的攻击x和压迫力,让人心生敬畏又心驰danyan。
“是么?”
燕妗的话真真假假,又纯真,又隐约轻薄,贺兰跋似乎并不在意,他也习惯了被人夸赞,毫无动容,平静地把她带到床榻边,伸手放她在腰间衣带上,缓缓解开。
燕妗一边任由他宽衣解带,一边仔细想了想,道:“是,或许是有你这样好看的,可是,他们却没有你这样……”
“这样什么?”
燕妗在脑海里搜寻着取悦人的话:“眼神……拿人。”
贺兰跋轻笑了一声:“所以,殿下还是处子之身了?”
衣带松开,他的大手伸入她的衣襟,手指沿着她的小腹一路上滑,那常年握兵器的粗粝手掌,准确地握在她一只圆润的rufang上,y的手,包着软的r0u,触感弹软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