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不下。”贺兰跋道。
“贺兰校尉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如果我进来,那就不是洗澡了。”
婢nv的手一抖,饶是在g0ng廷服侍多年,大小场面没少见过,现在也不禁两颊发烫,贺兰跋看似冷峻肃然,可他淡淡的一句话,却让人浮想联翩。
燕妗也移开视线,贺兰跋的话让她脑海里浮出他进浴桶搂住她的情景,让她害臊。
她平时对男子是很少害臊的,她身边无人敢调戏她,倒是她一时兴起起了玩心的时候,会把别人逗得满脸通红。
婢nv们很识趣地赶紧给燕妗洗完澡,给她擦拭g净换上寝衣,然后纷纷退出门帘外待命。
贺兰跋脱下盔甲,摘下头盔,一头浓密的乌发散落出来,当他转头再让燕妗看清脸的时候,燕妗挪不开视线了。
“殿下怎么了?”
燕妗缓缓回过神:“你脸上有脏东西。”
“哪里?”贺兰跋不去找铜镜看,偏要问她。
燕妗就凑上前去,抬手搂住这高大男人的脖子,让他对自己低下头,然后踮起脚,用袖子缓缓擦拭贺兰跋脸上的w渍。
直到擦g净,她再次定住了,就这么近距离凝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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