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还是成了一个厉害的人啊。」
她回头,眼神笃定。像在告诉他我早料到。
车子驶入栽种一排棕树的公路,宋绍垂低脑袋,眼神在接连荡落的y影里看不清。
其实他做得一点也不好,否则他不会狼狈地逃来这边。但是他不晓得原来她一直相信着他。
心千疮百孔了不打紧,当等来光,就会知道何谓温暖遍生。
井妘问:「你有受过伤吗?」
宋绍指着左腹下方,「这里曾经中过流弹。」
隔着衣服,井妘无法窥见他的伤口,只能凭藉想像,心兀自往下沉。
可是她没有追问,不过和他一样平静,「做不平凡的事,身上总要留下一两个勳章。」
他受伤时,她不在他身边,事隔多年,就没必要说些无关痛痒安慰的话了。
宋绍似乎懂她,淡淡欣慰。
得知他受伤,不为他掉一滴眼泪,却会肯定他战斗过的伤疤,将之视为荣耀,以他为傲。他在想,井妘是不听话、x子娇,偶尔需要人哄,可b起她动人的地方,这些一点不重要。
这样的nv人,他有何理由放开。问他不ai吗,他怎麽可能不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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