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某个宁静午後,爷爷在种花。烈日正中,井妘担心爷爷中暑,想拉爷爷回屋爷爷不肯,她便出手挠爷爷腰窝。
头发花白的老人瞥一眼井妘缠在他腰间的手,「你这调皮捣蛋的黏糊劲,简直是对门家那刘伯伯养的狗,见人就扑,拔都拔不开。」
爷爷念叨,眉目却慈祥含着笑意。
「爷爷偷骂我是狗!」她娇气嚷着。
「哪里是骂,你不是喜欢刘伯伯家的狗,经常说牠可ai吗?」爷爷一边说,一边修剪枝叶。
「狗是可ai,我也好想养,但爸爸不准。」说到这里,井妘不满撒起气。
「长大不用爸爸管时就可以养了。」见小丫头嘴巴仍噘着,爷爷笑yy问:「那你想好要替狗狗取什麽名字吗?」
「皮蛋!」井妘兴奋地喊。
亮晶晶的眼眸弯得瞧不见,她抱住爷爷胳膊撒娇,「爷爷不是老说我调皮捣蛋吗?狗随主人,我养的狗就是个小皮蛋,到时候我和牠一块逗你开心。」
爷爷闻言,开怀大笑,井妘挨在一旁,嘿嘿笑着,流汗的小脸上跟着满是笑意。
井妘讨厌世界上很多人,唯一只在爷爷身上感受过被ai的温暖。
寂静的屋子里,井妘掉着眼泪,低喃:「爷爷,对不起。」
陷入回忆一阵,她离开床畔时,余光是宋绍没带走的药膏,以及留下的一瓶防蚊ye,她犹豫了一会儿,将它们握在手心,然後收进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