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父帅还在,赫连锋又岂敢将他软禁。
“嗯。”赫连锋冷漠应了一声。
就算早已知晓答案,在得到肯定答复时,赫连铳的热泪仍旧夺眶涌出,一滴滴砸落衣襟。
没想到争权夺位的惨剧,竟然会发生在他们赫连家。
赫连锋眼看他泪流满面的模样,喉咙一紧,质问道,“你这是在怪我?”
过了好半晌,赫连铳方抬起猩红眼眸,哑着嗓子说,“我愿为父帅之si负责,大哥可将一切罪咎怪于我头上。但恳请大哥放过汪琬,放过六弟妹。兄弟阋墙,与她们无关。”
赫连铳心知,如果是大哥施计害si父亲,那么现在的他,便急需一个替罪羊,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赫连锋低眸,视线复杂凝望那盘炒螺狮,缓缓道,“我从不为难nv人。”
“那也请大哥看在老六是我们幼弟的份上,饶他一命吧。”赫连铳又舀起一大勺螺蛳,送进赫连锋瓷碗。
直过许久,赫连铳方见赫连锋颔首,心中的大石头,总算可以安然放下。
他将随身携带的蝴蝶牌口琴,递给赫连锋,面颊浮着很温柔很温柔的笑,“替我将口琴带给汪琬,请告诉她,能与她结为夫妻,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情。”
赫连铳垂眸,他又记起三年前,那个细雨迷蒙的h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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