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锋进门,见赫连铳神se坦然,坐在弹簧椅上,自饮自乐,见他走到面前,还笑yy对他喊了声“大哥”。
他没理,坐在他对面,拿过酒具,给自己倒了杯酒。
赫连锋瞄了眼那盘炒螺蛳,薄唇微抿,疑惑道,“三月螺蛳四月蚌。怎么这时节,倒想起吃这个了?”
现今初秋,螺蛳r0u入嘴,枯瘦不鲜,味同嚼沙。他不明白,向来对饮食要求甚高的四弟,竟也犯起糊涂了。
赫连铳眼眶sh润泛红,他用调羹舀起一大勺螺蛳,送进赫连锋瓷碗。
“大哥都忘了,小时候我们最ai吃螺蛳了。”赫连铳凝视那盘炒螺蛳,并不动筷箸。只是手里一杯接着一杯灌酒,酒入愁肠,愈加凄楚。
赫连锋被这话唤起记忆。
那时,他们年幼淘气,用长签挑完螺蛳r0u,便将螺蛳壳绑在小竹弓上,满院子互相追逐发s。
负责洒扫的丫鬟,因这满庭院的螺蛳壳,总是对他们诸多抱怨。
赫连锋沉默,眸光越来越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遮盖他的眼。
“我记得有一次,我把螺蛳壳弹到父帅的大檐军帽上,父帅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赫连铳泪光点点,唇角却在笑,“还是大哥替我顶了罪,在祠堂罚跪了整整一晚上。”
说到赫连震,赫连铳忽地收敛起笑靥,悲切地问,“父帅不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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